有很多的泪痕。
她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,对水清浅道:“这孩子,何必这么难过呢?其实,就算他开口邀请我们去京城参加他的婚礼,我们也未必会去。”除非,是水擎天了旨意,让她和家人一起去参加,不然的话,京城那个地方,她是不打算涉足的。
水清浅:“是啊,你说的是!京城那个地方,我们能不去,最好就不要去!那是一个危险处处的地方,咱们在这里过得这么逍遥自在,又何必拖家带口,山远水远的去那京城?”
京城那个地方,他一点也不稀罕,如果有可能的话,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踏入一步。那个地方,充满了各种阴谋和危险,他又不是个傻子,哪里愿意把自己跟妻子儿女置身于险境?
葫芦县,山清水秀,民风淳朴。在这里生活的日子里,他过得非常惬意,非常舒坦,非常轻松。和这里的人打交道,不用瞻前顾后,不用小心翼翼,可以畅所欲言。又有娇妻和可爱的儿女相伴,这种日子,羡煞神仙。
大丫特意去找了云山、向西几个,告诉他们:“振兴要大婚了,他来了书信,说是不方便邀请我们去参加。所以,这一年以内,你们都不要去京城,避着一点为好!”
云山:“大丫姐姐,我知道,我不会去京城的!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