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有公事要忙,叮嘱我好好照顾你。”看护给顾依雪熬了浓稠的骨头汤,端到床边,细心的要喂她。
“我自己喝。”顾依雪从她手中接过碗和勺子,她伤的是腿,手又没毛病。
顾依雪在医院躺了两天,然后,就再也躺不住了。
律所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过去一趟。
第三天上午,她让看护给她办理出院手续。
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顾依雪拿出钱包,给她结了一周的钱。
看护是个热心肠,忍不住说:“太太,骨折至少也要在医院观察一周,你现在年轻,万一落下病根,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,以后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顾依雪听完,抿着唇不说话,脸上也没什么过多的表情。她对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,看护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拿着钱走人。
顾依雪出院后,拖着伤腿去了律所。她穿长裙,恰好盖住了腿上的夹板和石膏,只是,一条腿不能使力,她只能扶着栏杆,一跳一跳的,像僵尸那么走。
沈曼夫的办公室。
沈曼夫昨晚刚从外市回来,见到依雪多少有些意外。
她把那桩经济案的案卷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“沈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