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没了工作,在家整天无事可做,慢慢的,开始变得疑神疑鬼,他们的jiāo流与沟通越来越少,争吵越来越多,最后,男人干脆连家都不回了。
再之后,他就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。刘芳不是整天猜疑他养女人,他就直接养给她看。
顾依雪听到这里,有些不知该说什么。果然如陆励阳所说,一段婚姻的失败,并不是单方的过错。
不过,即便刘芳有错,身为丈夫,也不能用出轨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能过过,不能过就离,找个小三恶心人算怎么回事。
刘芳说:“如果婚姻是一种投资,那么,我的确是赚大了。但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和他继续过受苦受累的日子。其实,我并不想和他挣财产,我只是不甘心而已,我陪着他吃苦受累,有了这份家业,却让别的女人坐享其成。”
“嗯,换做是我,我也不甘心。”顾依雪抿了口咖啡,回道。
两个人在咖啡厅分手,天色渐黑。
顾依雪没回律所,直接打车回家。
陆励阳已经打过电话,晚上有应酬,大概很晚回去,让她不必等他。
顾依雪一个人在家,莫名的有些失眠,于是,打着灯坐在客厅里翻案卷。
凌晨一点钟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