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。”陆励阳淡漠的语气,平静无波的陈述着事实,好像是说着一件完全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。
“地下车场那么多安保人员,他是怎么混进去的?何况,你身边的保安呢?”顾依雪忍不住询问。
“是我让他们把人放进来的。”陆励阳回答。
顾依雪听完,错愕的看着他。他的意思是,他是故意受伤的?!
“为什么?”依雪问。
“因为我想把他送进监狱,你是律师,应该知道故意伤害罪最高可以判十年有期徒刑。”陆励阳说的很平淡,但一双漆黑的眸子,突然漆深的好像跌入寒潭。
“这个叫左钢的人,和你有仇吗?”顾依雪茫然的询问,心里却隐隐有一种预感。
左钢,这个人也姓左。
“他,是左伊的哥哥。”陆励阳随后给了她答案。
顾依雪愣了愣,却不知该说什么,只闷闷的回了声,“哦。”
陆励阳握着她的手,忍不住凄苦的笑,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,我父亲入狱是因为公司内部有人出卖了他吗?”
顾依雪点了点头。
“那个人就是左钢。”陆励阳又说。
他低敛着深眸,眸中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一般。他在回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