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陆励阳忍不住心酸,那些怒气与质问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记忆中那个美丽高贵的钢琴家母亲,就像一朵美丽的凤仙花一样,正随着冬天的到来,而一片片的凋零残败。
陆励阳在病床边坐下来,下意识的握住了叶曼清的手,她的手干枯而冰凉。
“今天感觉好一些吗?”陆励阳问。
“嗯。”叶曼清点了点头,而事实上,她每一天都被病痛折磨的死去活来。但她是个不愿意示弱的人,更不愿意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示弱。
她当了一辈子强势的母亲,不想在临死之前破功。
陆励阳当然也知道叶曼清在敷衍自己,她的情况,护士和护工都会向他汇报。
“妈,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内科专家,我让人调查过,他的病人康复率在六层以上,您现在只是中期,治愈的希望更大……”陆励阳正说着,却被叶曼清打断了,“我昨天见过你何伯父和伯母了,已经商量好了你和以安的婚事,毕竟以宁刚嫁人,何家不想把两个女儿的婚事赶得太近,打算让你们先订婚,等到明年开春再办婚礼…
…你放心,我就算不做手术,也肯定要看着你成家了再闭眼。”
陆励阳听着,剑眉越蹙越深,周身的气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