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拿起手机,拨通了陆励阳的号码。
“想我了?”电话接通后,陆励阳慵懒磁xing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。
“陆励阳,我的案子是不是chā手了?”顾依雪理直气壮的问道。
电话那边却没有回答,而是隐约传来他和秘书说话的声音,有些嘈杂。
“乖,我在忙,有事晚上回去再说。”陆励阳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好像是在哄孩子一样。
顾依雪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,陆励阳才回到公寓。
她听到敲门声,立即去开门。
陆励阳站在门外,走廊感应灯的灯光昏暗,他站在灯光下,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高大挺拔。
“怎么这么晚。”顾依雪忍不住抱怨。
“有个应酬推不开。”陆励阳温笑着说道,非常自然的伸臂拦住她纤细的腰肢,拥着她进门。
男人的身躯贴近,扑面而来浓重的酒气,混杂着烟草的味道,说不上难闻,但有些呛人。
“喝酒了?”她又问。
“嗯,应酬哪儿有不喝酒的。”陆励阳回道,他的一只手揽着顾依雪的腰,另一只手扯着脖子上的领带。
这东西勒了一整天,难受的很。
“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