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底发寒。
祁洛面无表情走近她身前,居高临看着她,“陆嫤画,最近频频相亲,看来你的生活过得不错。”
陆嫤画双手交握在膝上,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断片,血淋淋的地面,还有嘈杂的议论声……
她喘着粗气,视线慌乱,不敢对上他,那双肩分明还因为惧怕而在颤抖。
娘炮一见祁洛,又是个极品男,扭着腰站了起来。
“滚开。”祁洛还未等他接近,便开口道。
娘炮被他的气势一吓,还真没敢开口,灰溜溜出了雅间。
“祁洛,你说过的,永不再见……”陆嫤画嗓音有些沙哑,脸上的惊慌却让祁洛笑了起来。
“你在说笑吗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?”祁洛食指轻挑起她的颌,语速很慢。
陆嫤画却倏然躲开,不想让他碰到自己。
祁洛看着自己的食指,深情阴戾,在餐桌上拿起一张纸巾,细细擦拭了一。
景慕年来到时,便是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陆嫤画眼里的不知所措还有隐隐的惧怕,都看在他眼里。
心脏的地方,隐隐作痛。
长腿迈到她身边,指着祁洛笑得邪肆,“这是你新挑的相亲对象?眼光差了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