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开车?”陆嫤画努力让自己嘴角翘起来。
“我被逐出家门了。”景慕年半开玩笑地说着。
陆嫤画却惊讶得看向他,眉头紧蹙,“为什么?是因为男人?”
她想不到其他理由,会让他被逐出家门。
景慕年不置可否,她便当他默认了。
“那你要住哪里?”
半个小时后,陆嫤画才知道他住哪里。
她家隔壁。
”真巧!“她惊奇地瞪着他。
景慕年有些无奈,这个小女人,还真是单纯得紧……
任谁都知道,他对她”图谋不轨“……
晚上,陆嫤画一个人在家,她看着桌上一大锅的鸡汤,有些为难。
想了想端了起来就出门了。
按了隔壁的门铃,很快边有人来开门。
景慕年显然是刚沐浴完,身上只穿着一套浴袍,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,那张妖冶的脸庞,如同绽放的罂粟。
“嫤儿,怎么了?”
陆嫤画眼里闪着光,声音软蠕,“阿景,鸡汤要么?”
景慕年笑着接过,陆嫤画小跑着进门。
只是,客厅里的一幕,让她久久反应不过来!
两个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