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干涸的唇溢出沙哑的话。
“可是阿景,我怕……”
她怕一个不小心,阿景就没有了……
“嫤儿可以的,我相信。”
疲惫的声音再次传来,好像带着魔力一般,陆嫤画咬唇拿出了棉棒和碘酒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嫤画额上的汗水顺着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落,滴落,沾湿了鬓边的发丝。
那双眼眸好像蕴藏着最亮的星子。
景慕年半合的眸子溢出一道光。
陆嫤画最后将纱布固定,才松了一口气,看向了景慕年的脸,还是毫无生气的虚弱。
她用棉棒沾湿了他的唇,又重新换了他额上的毛巾。
如此过后,她才低声询问,“阿景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”
他喉咙发出一个单音。
陆嫤画遂又拿起了酒精,帮他擦了一手臂,脖颈……
想了想,又脱去了他身上的衣服,细细擦拭了一边。
裤子边缘,她停了手,看向景慕年,“阿景,我可以吗?”
她的意思是,可以脱裤子吗?
景慕年恍惚了一,眨了一眼睛。
她接收到了他的意思,将裤子慢慢退去,只留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