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不是昏迷过去了。
她着急地走到他身边,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,跑出去找了毛巾,拿了冰块,直接包裹着放在他额上。
也不知道他这副虚弱的样子是怎么走回来的……
她有些内疚,刚才她顾着哥哥聊天,都忘了他还在房间里……
景慕年好像被额上的温度弄醒,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“嫤儿……”
“阿景?你有什么要跟我说?”陆嫤画把耳朵凑过来。
他抓起她的手,将手背贴在脸上,干涸的唇溢出两个字:“难受……”
陆嫤画一直以为,阿景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,不会有什么能够将他击败,所以当她听到他说难受的时候,她的眼泪就抑制不住地落。
“阿景,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?我好担心……好担心阿景……”
景慕年凝眸看着她,“我还以为,就算我死了,嫤儿也不会伤心。”
“才不是!”她一抽鼻子,反驳着。
“呵……”景慕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,竟笑了出来。
他从小到大,还真没有试过病成这样,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但是看着她终于少了对自己的抵触,他竟也觉得值了。
只是当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