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慕年招手,一如前些日子的笑靥。
景慕年移了过去,躺来的时候顺手将她捞进了怀里,让她的头枕在他的右臂上。
他的颌抵着她的头顶。
陆嫤画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,“嫤儿不怕我又像上次一样对你?”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她的身体一僵,不过一瞬又恢复了寻常。
软软蠕蠕的声音溢出,“阿景,我怕,可是我喜欢和阿景在一起……”
修长的指拨弄了一她的发丝,一时间鼻间都萦绕着一股清香。
景慕年的心情也格外愉悦,他感慨地溢出一口气,“嫤儿……”
陆嫤画还在等他的话,但是他却没有再开口。
她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,她感觉到头顶好像被轻轻碰触了一,而后听到他的声音,“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……”
——
不用带团的日子,陆嫤画几乎成了无业游民。
十一月末,东远城已经开始步入了冬天,阴郁连绵,气温急降,陆嫤画呆在家里更加不愿离开。
即使在家里,她还是裹着厚厚的大衣,在厨房里进进出出。
她在思考着要怎么度过这个冷雨夜。
老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