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固定手机,一手将女人捞了进怀里,薄唇开合,“我是嫤儿的未婚夫。”
秦勇忽然停止了声音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有些搞不懂这逻辑,“然后?”
“你打扰我们了……”景慕年说完这句话,在陆嫤画唇上啄了一,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。
之后还不过瘾,将手机丢到一边,借着练习的名义,将陆嫤画的唇吻得红肿。
秦勇听着手机里传来陆嫤画轻轻哼唧的声音,嘴角一抽,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天啊,小陆看着那么纯洁的一个姑娘竟然早就被吃干抹净了!
不过……他们在亲热跟他要稿子有什么必要联系吗?
秦勇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,走出办公室,又是一顿咆哮!
陆嫤画蜷在景慕年怀里,气喘吁吁,摸着自己的唇,可怜兮兮得说着,“阿景,不要再练习了,嘴巴痛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一声满足得声音从景慕年里喉咙里滑出,他将她抱得更紧。
——
陆嫤画虽然不敢接主编的电话,但是还是屁颠屁颠跑回了杂志社。
她朝着车里的男人摇了摇手,眯着猫眼浅笑,“阿景,我上去了,你乖乖回家吧。”
“嗯,上去吧。”景慕年勾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