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搬起石头就砸了去!
“啊!”
一刻,那个男人就捂着脑袋痛呼起来!
陆嫤画看着他夸张的嚎叫,她分明就没有用力。
而且,他脑袋也只是微微淤青了一块。
“臭婊子!敬酒不喝喝罚酒!”
“上!今儿个兄弟并不把她干死——”陆嫤画看着蜂拥而来的男人,举起了石块!
一行人动作同时一顿!
就怕那块石头会往自己身上砸来!
“靠!给我上啊,怕死啊!”
那个受伤的男人一发声,陆嫤画很快便被死死抓住,手里的石头被丢到了一边。
她忽然很认命地垂头,“你们想怎样就怎样,反正我也活不长了……”
“嘿,死之前给我们兄弟几个爽一倒也挺好!”“我得了艾滋病,你们也做好心理准备吧……”
于是,陆嫤画这句话后,便看到了愤愤而去的几人。
她从地上站起来,拂了拂身上的灰尘,嘴里还嘀咕着,“哥哥果然没骗我,这招真好用……”
路边不远处,一辆车静静停在那里。
祁洛冷肃的嘴角竟然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不似嘲讽,不似冷漠,而是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