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还不知道,明天睁眼时要面对的风波是多么汹涌澎湃。
——
景家,方知蓝从陆嫤画走后就觉得心神不宁。
给景慕年打电话又关机了,最后不得已打给了穆子深。
穆子深倒是老实,“大哥他刚刚做完手术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方知蓝记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!
她想起了刚才陆嫤画的事情,有些担心,”刚才嫤儿那丫头过来找阿景,阿年还瞒着她不成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进医院去了?!“
“是过敏。”
穆子深无奈地吐出三个字。
明明对虾过敏,还不要命地吃,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“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过去!这孩子连病了也不告诉家里人!”虽是这么抱怨着,但是她还是急急忙忙拿起包包走出门去了。
医院里,穆子深才挂了电话,便看到床上的男人幽幽睁开了眼眸。
三人靠了过去,见他无恙才松了口气。
龙泽傍晚去接他的那会儿,他倒在地上,那狼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景慕年的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涸而沙哑,“她呢?”
穆子深看了眼手机,“凌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