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休息一吧。”
从电视上简单的报道,他已经猜到了大致发生的事情。
景慕年抱着陆嫤画进了房间,
他今天有些沉默,陆嫤画虽然迟钝,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出来。
“阿景,你是不是在生我气?”
她坐在床上,抬头看向床边站立的男人。
“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景慕年帮她取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薄唇不温不火地溢出一句话。
陆嫤画纠结地歪着脑袋,“因为我到处乱走。”
她说着想起了他住院的事,心里也开始委屈,“阿景病了,也不告诉我,还骗我,我担心才去找阿景的……”
她眼睛氤氲着一层水泽,好像只要他一开口呵责,她就要掉泪。
他还没开始怪她,她倒是先说起了他……
景慕年哪里舍得她再掉泪,将她的脸往身上轻轻一压,“好了,都是我的错,我让嫤儿担心了。”
某种程度上,他还要感激祁洛将她救,但是他对嫤儿存的那份心……让他不满。
嫤儿是他的,别人的觊觎都能够激起他的怒火,都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。
“阿景还难受么?”
陆嫤画将他拉到了床边坐,跨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