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竟把我的手按在玻璃渣子上……”
她气愤地告状,说到最后竟没有了最初得害怕。
有阿景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“嗯,嫤儿很厉害……”
幸好,没有发生让他悔恨终生的事……
幸好,她等到了他。
——
陆嫤画一夜没回家,景慕年也腾不出时间来打电话。
这可急坏了家里两位,陆艾维打了无数次电话给陆嫤画却是她的同事接的,说是和景少一起走了。
她又给景慕年打了电话,依旧是没人接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第二天,陆艾维拿起包就出门。
陆风覃在身后把她叫住,“妈,景慕年打来了电话。”
她急急忙忙走了回去,“混蛋,你把我女儿拐到哪里去了?”
那边没有马上回应,好像在对身边的人说着话,“嫤儿,别急着吃,我等再喂你……”
然后再对着话筒,“阿姨,嫤儿在我这里,酒吧里走得急忘了带手机……”
听到陆嫤画没事,她松了口气,但是一想到自家纯纯的女儿在他那里住,她就痛心疾首,“你老实跟我说,是不是把我家嫤儿吃了?!”
陆风覃听罢抚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