鼾睡了过去。
显然是昨天累坏了。
她手掌上的伤已经处理过,露出了五个手指头,倒也方便她行动了,否则以她好动的性子,好不知道怎么个郁闷呢。
他在她手背的纱布上烙一个吻,帮她整了整被子,就在房间里扫视里一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嫤画梦里觉得窒息,睁眼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。
景慕年轻咬了一她的唇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“嫤儿,该起了……”
陆嫤画迷迷糊糊睁眼,好像幼兽初醒,格外依赖身边的人,“阿景……还想睡。”
她的视线扫到这里并不是她房间时,猛然看向了景慕年,“阿景,我们怎么在车上?”
没错,她此时正横坐在他腿上,而驾驶座上开车的正是汤尼。
景慕年无奈一笑,本来他还想着用什么理由让她直接搬到别墅去,这好了,她睡得不省人事,让他直接抱了来。
“嫤儿要搬去跟我住,早上说的事情忘记了?”
陆嫤画努力想了一想,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过,但是她信他,“可是我妈还有哥……”
“嗯,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刚睡醒的陆嫤画,迷迷糊糊的她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