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感觉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。
小景也不能填补他不在时,那漫无边际的空虚。
——
天升杂志社。
陆嫤画一出现,小柳就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稿子,“小陆,你看看,你和景少的故事我又重写了一份!”
其他同事也纷纷围了过来,“小陆,那晚你们怎么先走了……该不会是景少忽然兽性大发……嘿嘿……”
暧昧大胆的猜想,各种天马行空,谁让这群人都是靠想象和文字混生活的呢。
陆嫤画趴在桌上,对旁人的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。
但是她精神不佳,再加上双掌还裹着纱布,很容易让人想歪。
小陆小心捧起她的双手,神情惊讶,“小陆,难道景少对你用暴了?”
“抱?”陆嫤画迷迷糊糊看向她,随后点头,昨晚阿景抱她了。
“呀……”众同事哗然,没想到景少长得风流倜傥,私底竟好这一口。
“小陆,你要是过得不开心,就跟他分了,这样的男人虽然有钱,可是你这样被折磨也不是个办法不是?”
“对啊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,陆嫤画还没听清楚,就发现忽然所有人都默契地住了嘴,还灰溜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