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。
陆嫤画伸手拉了拉被子,帮他盖到了肩膀上,可是因为她的脑袋搁在他颌,所以被子连她一同盖住,呼吸的空气都是热热的。
“小傻瓜……想闷坏吗?”
景慕年略带笑意的嗓音响起,陆嫤画像土拨鼠一样露出了脑袋,“阿景,你没睡?”
他睁开了桃花眸,艳光流转,“嗯。”
陆嫤画忽然傻傻笑开,“阿景,你回来了……”
景慕年眸光一滞,才发觉刚才的自己让她害怕了……
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,颌蹭着她的发心,“嫤儿,为什么要上他的车?”
似是不经意的问题,陆嫤画却认真地想了想,潜意识里,她不能让阿景知道视频的事情。
“阿景,祁洛要跟我说话,他没有要伤害我。”这话听着有些替祁洛辩驳的意味。
景慕年瞳孔微暗,“嫤儿,我们别提他了。”
他无法忍受她的眼里有别的男人的存在,尤其是祁洛。
看到她上他的车,看到他们状似亲密地说话,他都无法控制自己体内要爆发的狂戾因子。
他怕,有一天会因此而伤害了自己最在乎的人。
陆嫤画心里很迷惑,阿景明明心情不好,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