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祁洛?”
“我才没有找他……是他找我的!”
穆子深知道,除了景慕年没有人能跟上她的思维,所以放弃了拐弯抹角的问法,“你既然要跟大哥在一起,那就别再接触别的男人!”
“可是……”陆嫤画咬唇没有说话,又埋头痛哭。
压抑的哭声夹杂着呼呼北风,小巷里显得很诡异。
穆子深的手机响起,陆嫤画却猛然站起将手机夺了过去!
“不能接!”
穆子深眯眼看着涕泗横流的女人,这丫头不仅脑袋诡异,连行为都古怪,也就大哥才能够制服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要来见祁洛,你知不知道大哥回家见不到你,以为你是被掳来的?”
贺亦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两人身后。
刚才大哥打完那个电话后,神情好像从炼狱回来一样,紧绷阴鸷,手机都差点被捏碎。
陆嫤画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她伸手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掌心上,“都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借着小巷微弱的黄色灯光,才看清那是一个摄像机的内存卡。
“你们拿去销毁,但是不能告诉阿景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