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剩景慕年和脑袋放空的陆嫤画。
她如同一个精致的洋娃娃,被他抱在怀里,许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了,她动了一,转了一个方向,继续靠着他。
景慕年看着她这模样,低笑开,将她往身上压了一,却不能压那股急窜的火焰。
等到小年年的火焰消退了些许,他才无奈地将人抱起,走出了包厢。
夜里的寒凉之气,让陆嫤画瑟缩了一,酒意也少了几分。
“阿景……”她嘴里低喃着。
景慕年愣了一,看向她,依旧双目空洞,只是嘴里会时不时唤着他的名字,“我要阿景……”
他眸色暗沉,动作迅速,将人放进了跑车起,低头,在她耳边说了句,“乖……这里太脏,我们回家再做……”
——
陆嫤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,她躺在床上,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。
她努力想了想昨晚的事情,一如以前,一喝酒就断片了,什么都想不起,但是……
她记得,好像阿景又把她狼啃了一顿!
她努力回想的时候,景慕年精神奕奕地推门进来。
他走到床边,不等她说话,就弯腰来了一通深吻。
末了,陆嫤画才喘着气说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