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。
“没事了,嫤儿乖,等我们就回家去……”
旁边的医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刚才还高冷邪魅的男人,此时却充满了温情,只是一个纯粹的安抚爱人的男人。
病房里的人都悄悄退去,陆嫤画哭得鼻子通红,“阿景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他抚着她脑勺后的发丝,“嫤儿头还痛吗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不痛了,刚才做了一个梦……梦到我被困在白色房间里,我好怕……”
景慕年静静听着,时不时回应一句,直到她的情绪稳定来。
忽然,陆嫤画动了动鼻子,“好香……”
她看了眼病房周围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整间病房都摆上了蓝色的玫瑰花……
蓝色的!
她眼里闪过惊艳,“蓝色妖姬?!”
她从来没有见过蓝色妖姬,所以当整个白色的病房被蓝色点缀上时,她就迷醉了。
“嫁给我,花就是嫤儿的,要不要?”景慕年即使是求婚也有自己的风格。
陆嫤画早已经看痴了,只顾着点头,连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被套上了一枚戒指也毫无所知。
门外偷瞄的三道身影,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