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他不用看都能分辨出来。
只是,他将水果糖吸进自己嘴里,却没有马上离开。
几分钟后,房间里的人开始后悔了。
伴娘们的心思是,小画画的嫩豆腐都被吃光了……
而伴郎们却看得口干舌燥,本来还想让景慕年硬起来,出个丑什么的,结果却忘了,他硬了有新娘,他们呢,只有自己的右手……
新郎新娘从沙发上起来时,一众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一个游戏。
景慕年轻轻扫过房里的人,嗯哼,看在他没有损失的份上,今天就放过他们。
陆嫤画倚在他身上,唇瓣红润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阿景,奶糖都没了……”
“乖,晚上再来吃……”
明明暧昧的一句话,在陆嫤画耳里,那就是简简单单的有糖吃了。
新郎总算是将新娘接到手了,浩浩荡荡一行人回到了景家。
等候已久的宾客见了这么大的阵容,纷纷吃惊,乔家一向低调,没想到这和景家联姻阵仗这么大。
这次景慕年的婚礼分明和上两次婚礼会所包办的有所不同。
当然,最让人好奇的是,这次的婚礼到底能不能成功。
仪式在中午十二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