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镜子迈着小步子,随着两人屁颠屁颠走着。
景慕年将她放到床边,半跪在她身边,和她直视。
“是你先问还是我先问?”
陆嫤画闭嘴不语。
“麻麻,粑粑……”
软软的声音从旁面传来。
小镜子一手抓着景慕年的裤子,一手拉了拉陆嫤画的手。
陆嫤画的眼泪就这样挂着,蹲身来,“小镜子?”
小镜子乖巧地点头。
伤心的面容很快被拂去,她捏了捏他的脸蛋,又看了看景慕年,“为什么小镜子和阿景长得那么像?”
“嫤儿,他是我们的孩子。”景慕年也蹲身,淡淡说着,好像谈论这今天的天气那样。
他将她半搂着,颌搁在她肩上。
黑瞳里闪烁着妖冶的柔光,菲薄的唇开合。
“嫤儿,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,你现在不仅耍流氓,还抛夫弃子……”
他的话,她听不太懂,懵懵地将他推开,而后视线落在他腿边努力刷存在的小镜子身上。
小镜子和他如出一辙的脸,依旧让她惊愕不已。
“阿景,别开玩笑了,小镜子是嫂子和哥哥的孩子。”
“嫤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