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有几分熟悉,难道是什么远方的亲戚?
陆嫤画被凌乱的记忆所困扰,头部好像有许多双手在拉扯着,让她痛苦万分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。
她看了眼手背上的针管,微微一动就扯痛。
她的血管细,每每吊针都会被扎好几针才行,这次明显手背上也多了好几个针孔,都淤肿了。
“你醒了?”
一个看起来很亲近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你是谁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这里是风家,我是这里的家庭医师,姓秦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扎我?”
她委屈地看着自己得手背,很痛。
小秦一楞,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哪里是扎她,他是帮她吊针水好吗……
“你帮我拔出来,我要走了。”
“不行,你还没退烧。”小秦阻止了她的行为,“而且,我家老爷救了你,你不说声谢谢?”
小秦发现了跟她说话的技巧,很快就让她安定来。
只是没一会儿,她又嚷嚷开了。
按着脑袋一直说疼。
“头疼?之前有撞过吗?”
他伸手帮她查看了一,除了有些烫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