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的胸膛,又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所以才会感觉到呼吸困难。
忽然后脑勺一紧,发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嫤儿闷坏了?”
她瞳孔一缩,缓缓探出了脑袋,果不其然对上了那双柔光泛滥的桃花眼。
“阿景……”
她有种错觉,她依旧是没有那段记忆的陆嫤画,他还是她最爱,最信任的阿景。
她敛眸里的光,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一句不发,汲着拖鞋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跑到床脚一只棉拖鞋里,将小景抱出来,才重新离开。
景慕年从头到尾一直看着不言不语的她,好像看着耍脾气的宠物一样。
但是这一次,比往常多了一抹深沉的痛意。
“嫤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让她停了脚步。
“……”
她一直在等他说话,可是他却没有再开口。
她很疑惑,想要问,想要回头,于是她就这么做了。
“你说啊。”
景慕年却缓缓床,凝着她,“嫤儿想要听什么?”
陆嫤画瞪着他,他刚刚把她叫住,不是就想好了要说什么了吗?
现在怎么来问她?
她赌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