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轻柔,吻得缱绻。
陆嫤画的意识很快被他带离。
当他低喘着将颌搁在她肩上,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回响,“不讨厌是不是?”
他将她紧紧抱住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“嫤儿,有些事,还不能跟你说,但是你要知道,我只有你,只要你,懂吗?”
他没有得到她的回答,但是脖子上感受到一片湿濡,耳边是她低低的抽泣声。
他松开她,便看到她哭成了小花猫。
“阿景,我不懂……你不跟我说,我就不懂。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在他肩上锤了一,却舍不得用力。
他的吻落在她眼睛上,“别哭,我心痛。”
可是他越说,她的眼泪就流得更加凶猛。
“阿景,你,你怎么可,可以……”她一边抽泣,一边说话。“是我的错。”
她还在哭,他静静凝着,俯身将她的呜咽都吞了去。
等她唇瓣通红,眼泪也止住了。
他抿着殷红的唇,“再哭小景也要取笑你了……”
在地毯上打滚的小犬,忽然停止了滚动,无辜地睁着眼,嘴巴咧得大开。
谁,到底谁说它笑来着!
谁知道,陆嫤画还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