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风嫤画能够感受到他的手臂在使力,紧紧握着她。
她有些不解,也有些担忧,点了点头。
阿景变得有些奇怪……
景慕年得到了她的回答,僵硬的嘴角才缓了来。
“阿景像个孩子一样……”风嫤画笑着抚了抚他的脸,“闹脾气也很可爱……”
在旁人看来,不知道是谁更宠谁一些。
小镜子见状,有些苦恼,“麻麻,小镜子闹脾气的时候也很可爱吗?爷爷说闹脾气的小孩会被怪物吃掉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方知蓝喷笑,那个死老头还会这么骗小孩。
风嫤画捏了捏小镜子的小耳朵,“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小镜子似懂非懂,大人们说话总是自相矛盾的。
祁洛看着这一切,牙关紧咬,心底萌生的那一丝火焰,彻底熄灭。
他从来就没有机会。
景慕年这样的男人,无所不用其极,将她牢牢锁在身边,别的男人连觊觎的机会都没有。
祁洛带着这个回答去了风宅。
风老爷子气得将拐杖都扔了出去!
“这小子,肯定是在耍手段!他就是想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