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风老想要的是她接手风家的企业。
而他,是风老准备安排给她的护航保驾的人。
“可是,这不是适合她的生活。”风老也冷声道,“你只管说给我一个答案,你不肯,多的是人愿意。”
如果风嫤画的身份彻底曝光,的确是有不少人觊觎她还有她身后的风家。
“好。”祁洛开口,“但是,不许你伤害她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嫤儿的爷爷,能做伤害她的事情吗?”风老不耐。
这可说不定了,要她离开景慕年,何尝不是在伤害她?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祁洛不相信,风老要的只是让他等她。
风老眼里戾光一闪,“多跟嫤儿联系吧,景慕年骨子里最害怕的就是这个,人越急,理智越是不复以往。”
他活了几十年,看一个人,还不不会看错到哪里去。
从风宅出来,祁洛面色不变,只是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,却紧紧握起,一条项链在掌心,磕得生疼。
景家。
风嫤画苦恼地坐在床边,咬着指头数了数,最后颓丧地垂肩,“两个亿……可是我才有二十多万……”
还是加上了爷爷给的零花钱的……
她抓了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