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尖,注意到后,惊喜地看向他,“我跟阿景的名字!”
“嗯,嫤儿和阿景。”他开口。
……
当天傍晚,风嫤画找了个借口,自己一个人跑去了银行,转了20万之后,便忐忑地回到了景家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她再也没有收到奇怪的照片,那人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。
她才最终定心来。
想着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头事。
她将手机里和“坏人”的的通讯记录删掉,短信删掉。
又跑到了衣柜面前,对身后的景慕年唤了声,“阿景,帮我拿一那个盒子……”
景慕年应声上前,将盒子放到了她手里,嘴里嘱咐着,“以后别放东西这里,危险。”
她个子不够高,总是将东西扔上来,他怕她伤到自己。
“嗯。”风嫤画点头,一溜烟就走了出去。
从手指上带了戒指之后,风嫤画就很少抱小景了,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地。
现在抱着盒子,无名指也是高高翘起来的。
景慕年看了地上努力迈着小短腿跟着她的小景,勾了勾唇。
随后视线瞥到她留在床上的手机,神色又沉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