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景真好……”
她不由得感慨。
想起阿景的好,就会想到他的痛,想到爷爷的威胁。
她咬咬唇,牵着景慕年出了浴室,“走吧,肚子好饿……”
中午就没吃饭,一睡就到了午,饿坏了。
翌日,风嫤画睁眼,天已经微亮了,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脑中,眼眸里的睡意褪尽!
她伸手推了推揽着自己的男人,“阿景阿景,迟到了,快起床!”
都八点半了!
今天没有太阳,天气暗沉,所以才没察觉天亮了!
景慕年睁了睁眸,魅眼里桃花潋滟,初醒时嗓音低哑,“嫤儿,今天不去上班。”
风嫤画被他妖孽的样子弄得一愣,说话也柔了来,“为什么呀?”
“不想去……”
这语气,好像厌倦了上课小孩子……
风嫤画心里一软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额前的短发,“阿景,不行的,你还是老板呢……”
景慕年却勾唇,半眯眼,将妖孽的潜质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“老板有特权,嫤儿还不知道吗?”菲薄的唇离她极近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痒痒的。
风嫤画被男人勾得莫名口干舌燥,“阿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