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头去。
“阿景……”她的问话还没出来,就被堵住了嘴巴。
“嫤儿,好饿……”
他在她面前,从来都是没有自控力的……
也没必要有。
“可是,不是才刚吃吗?”风嫤画借着空隙,喘着气问了句。
她被他翻过身来,坐到了常常的餐桌上。
随后菲薄的唇就开始进攻。
她这时才明白,他的饿了是指什么。
“冷……”
厅里没有暖气,风嫤画虽然被他抱着,但是皮肤接触空气还是冷得直打哆嗦。
景慕年感受到她的战栗,意识有些回归。
将她裹好,才抱着往二楼卧房的方向去。
房间里,春意浓厚,直到深夜,暧昧的声音才渐渐消去。
风嫤画已经累得合上了眼睛,小脸通红,额上都是汗意。
男人将她抱进浴室,半晌后才出来。
将被子全都扯到了地上,将裹着浴袍的人放到了床上,他走出房间,不一会又抱着全新的被子走了进来。
她说过,一张干净的被子是好睡眠的保证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怪论。
被子盖,景慕年也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