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的景少,还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玉颜。”
提到景慕年,风嫤画眸光一暗,“阿景的事,不想跟你们说。”
记者面色一僵,有些尴尬。
接着,风嫤画的视线落在玉颜脸上,忽然朝她问了句话,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?”
玉颜和绝大多数记者一样,微微怔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阿景说,你整成我的样子,是别有居心,你是喜欢我吗?”
风嫤画就这样当着所有的摄像头,坦然问出这句话。
就好像在说,百合不是罪过。
玉颜语塞,风嫤画继续开口,“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阿景,而且,你现在变成了我的样子,要是昨天的那样的误会再次发生,就不太好了。”
她语气不咸不淡,说出了自己的苦恼。
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,更多的是孩子气的郁闷。
记者缓过神,继续问,“风小姐,你这话的意思,是说出现在酒吧的是玉颜是吗?”
风嫤画眨眼,莫名回了句,“阿景说,没有他陪着,我不能一个人去酒吧。”
从始至终,她说的话几乎都说了句,“阿景说”。
这个阿景是谁,众人心里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