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
穆子深微愣,他不太懂,但是大哥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。
风嫤画折腾了一个午,吃了东西之后,现在有些昏昏欲睡,
容雎和容爵走后,她也想要回家。
但是脑中却有些昏眩,还没喊出洛米的名字,她就靠着沙发睡了过去。
洛米这才掀帘走了进来,有些愧疚地看向她。
“对她做了什么?”景慕年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吓得洛米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,“小年年,你想吓死我吗?”
那双黑眸紧紧盯着他,洛米只能开口承认,“我从给你针灸的老中医那里拿了点药,你放心,不会伤害到她和孩子,只是让她睡得更加安稳,你也不用……”那么小心翼翼,连碰一都不敢了……
洛米吞最后那句话。
景慕年绯薄的唇微抿,走到了沙发边,不发一言,将人抱了起来。
洛米没有提醒他左腿不能负担太重,因为说了也没用,还不如让他任性到底,至少以后不会后悔。
穆子深一看,又开始苦恼了,跟景家那边又要怎么交代啊……
五楼。
景慕年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床上,空出来的怀抱,让他莫名感到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