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前方不远处,景慕年走了出来。
他惊愕地张着嘴巴,他这么大大咧咧跑出来,现在倒不怕被发现了?
“洛米?”景慕年侧着耳朵,问了句。
洛米这才察觉到他眼睛看不到,上前了几步,“小年年,你跑回来做什么?”
每天被他这么一吓,他寿命都短了很多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景慕年语气森冷,已经走到了门边上。
洛米抓住了门柄,“你确定要进去吗?”
要是嫤儿看到了,他这一个多月来的忍耐,全都白费了。
他只是不想他会后悔。
景慕年想都没想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他看不到,医生见到他进来,吓了一跳,随后主动开口,“景少,她没什么事,就是最近心情太过抑郁,伤了胎气……”
洛米看到床上的风嫤画双眸紧阖,舒了一口气。
他将景慕年牵引到了床边,和医生一同走了出去。
风嫤画昏睡了过去,额角有些汗水,嘴唇微微苍白。
心情抑郁……
她这几天,明明笑得这么开心啊。
原来她也学会了强颜欢笑……
风嫤画这几天睡得都不安稳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