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伤心……
最痛的还是嫤儿……
他抿了抿唇,不再言语。
风嫤画在床上浅眠了一会儿,感觉脸上痒痒的,她伸手一拂,“阿景,别闹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绵无力,带着娇嗔。
一如两个多月前,景慕年还在的时候那样。
她声音响起后,很快就睁开了眼睛,好像有些迷茫。
容雎站在床边看着她,手里拿着她的一撮头发。
刚才就是他那她的头发来挠她。
她眼里的光一子就黯灭,嘴角微微勾了一,“小雎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在机上睡了四个小时,刚才又睡了一个小时,睡太多不好。”
容雎像小大人一样,见她要起身,就伸手扶了一。
活脱脱一个面瘫小绅士。
“可是睡不够,大脑会老化。”风嫤画嘟喃着回了他一句。
“嫤儿,要是朵朵生出来也和你一样……我可不可以不要了?”容雎认真地问了句。
“为什么?”风嫤画跟着他出了房间。
“除了景慕年,没有人能驾驭得了你这种型号的。”容雎得出结论。
听到这么名字,风嫤画马上就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