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。
眼泪,终于肆无忌惮地落。
她心疼。
她蹲身,伸手触碰着他脸上,额上的纱布,还有苍白的唇。
他微微凌乱的发丝,憔悴的神色,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冷魅。
眼泪一滴滴落在床单上,很快就在上面滴出了一个深色的印子。
房间里都是她呜咽的声音。
将近三个月的思念和不安,在此时爆发。
“阿景……大骗子……”
她双手抓起了他的手掌,微凉的触觉,让她更加恐惧,这不是阿景的温度。
她的唇贴着他的手背,眼泪顺着她的脸颊,落在了他手背上。
“我也是大骗子……我没有不要阿景。”
容雎站着看了一会儿,第一次质疑了自己的行为。
他是不是做错了?
算了,不管出什么事,他负责就是了。
直到深夜,容爵才接到了风嫤画的电话,说是容雎回家了。
他们才回到别墅,就看到容雎坐在客厅里。
风嫤画房间灯火未熄,容雎被容爵训斥了一顿,面色却没有如一般小孩那样委屈。
祁洛敲了敲风嫤画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