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
风嫤画却固执地摇头,“我不饿。”
她蹲身,在床边看着医生帮他检查身体。
祁洛紧紧地皱着眉,“你不吃,朵朵也要吃。”
风嫤画眸光微滞,才开口,“祁洛……你让人把早餐拿上来,我在这里吃。”
祁洛看了眼容爵,容爵唯有让佣人将早餐备好端进来。
风嫤画一步三回头,进了房间里的洗手间。
不到三分钟,就走了出来。
先确认了景慕年还在,才走到了一边的桌子前,开始吃早餐。
景慕年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,最紧要的是他还醒不过来。
大脑是人的身体最奇特的地方,他的昏睡,也许是一天,也许一个月,也许一辈子……
风嫤画只当做没听见,她的阿景才不会睡那么久。
等所有人退了去,房间重新安静了来。
风嫤画坐在床边,手指一又一勾着他的掌心,“阿景,我没有不要你,你快点醒过来……”
一整天,她都没有走出过房间一步。
晚上的时候,看护想要帮景慕年擦拭身体,她一楞,将毛巾接了过来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阿景的身体,怎么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