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,动作像是电影慢镜头一样。
再回到卧房,洗漱后,她就打了车去了中心医院。
风老精神越来越差,有时候面色苍白得很恐怖,但是无论承受着怎样得痛苦,他愣是一句关于身体的话都没说。
风嫤画看在眼里,眼眶每每湿润,就被他取笑,“嫤儿,以后不能这么哭鼻子了。”
她使劲儿点头。
“风氏以后由阿轩来打理,但是股份还是在你名,你不想要的话,就当做是我留给朵朵的……”
提到朵朵,风老眼里染着几缕光芒,又唠叨开,“小镜子那小家伙也该长高点了吧……”
“爷爷,我们不需要那些股份,都给他吧……”
风嫤画口里的他是闫轩。
谁知道风老眼睛一瞪,“胡说些什么呢,爷爷给你的,你三番四次地拒绝,这不是太伤我心了?”
她喉咙一梗,反驳不出来。
她笑着摇了摇他的手臂,“那好吧……谢谢我家亲爱的爷爷的礼物……”
风老一辈子没有享受过亲情的滋味,现在却忽然懂得了那种感受。
他眼睛通红,嘴唇颤了颤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,如果他早点觉悟就好了……
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