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不少,偏偏男人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,好像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目光一样。
车子最终在中心医院门口停了来。
男人匆匆离去,司机启动车子才后知后觉,他还没给钱呢?!!
草,当做是饱了眼福的费用吧!
司机看着那男人的背影,心里自我安慰着!
“不对,刚才那个不是景慕年吗?!”
他忽然喊了出来!
平时他最常是听报道,倒是对名震南城的景少事迹知道一些,但是没有见过照片。
现在看到这背影才想起是他。
可是他不是失踪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司机想着,就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,“喂,是新晨报社吗?我要爆料!”
这边,景慕年脚步沉稳,跑进了医院。
这一个月来,配合着做复健,他的腿倒是好了起来。
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,她对面,站着身躯挺拔的男人。
男人低着头,神情里的深情,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他也能察觉到。
风嫤画微微抬着头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表情格外认真。
景慕年的脚步缓了来,气息有些紊乱,但是却依旧脚步坚定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