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唇,嗓音低沉愉悦,“那我就当嫤儿答应了,盖个章……”
他说完,薄唇代替手指,落在了她唇上,轻轻吸了一,离开时发出了一个暧昧的声响。
风嫤画表情严肃认真,“要是阿景做不到,我就真的……不要阿景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景慕年伸手将她收紧,“好。”
这个世界上最好哄的人,永远是最爱你的人。
她嘴里说的生气,却在他示弱的第一秒钟就已经没法再持续了。
“阿景,你跟我说,这个月,你都去哪里了?”
景慕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眸里闪过了一抹阴冷,对上她的眼睛,才缓和来,“养伤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覆到了他的右脸上,“看看,是不是更帅了?”
“噗哈哈……”刚进病房的容爵,一听到这句话,马上就喷笑了。
只是隔着一张帘子,他并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。
他压了压声音,搜啊了眼房中的人,没有看到风嫤画,便问了句,“嫤儿呢?”
没有人回答,但是帘子后却想起了风嫤画略带娇羞和愉悦的声音,“阿景一直都很帅哒~~”
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