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吵到别的病人休息,声音小了来,那些保安见状也没有再上前阻拦。
透过门上一格透明的玻璃往里看,只看到青色的帘子。
两个黑衣保镖,面对记者们汹涌的盘问,却不动安如山,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。
记者消停了,但是依旧围在门口,不愿离去。
这可是他们升职,闻名于新闻界的机会,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过。
这回就算是上头了死命令,不让他们采访,他们也要当做没听到!
每次关于景少这段情事的报道都是不了了之,算是吊住了民众的胃口,他们要是挖到了大独家,那前途就是不可限量啊!
当然,此时他们还想不到另一种可能,就此得罪了那个妖孽一样的男人,从此消失在新闻界。
隔着一扇门,几个男人都是有自己权势的人,要门外的人散去不是什么难事。
只要再等一会儿,他们的人来了就能将那群蹲点的人赶走。
但是,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。
风老面色越来越苍白,佝偻着身体,额角的汗水不断沁出,好像压抑着极大的痛苦。
风嫤画看得心惊,眼泪也跟着崩了出来。
按了铃,但是医生和护士赶到门口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