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跟他说了句,“阿年,你爸找你,等去一书房……”
良久,景慕年才从卧房出来,走进了书房。
景正南已经等了一会儿了,方知蓝也在一边,见了他,便道:“身体,都好了吗?”
昨晚嫤儿一直跟他缠在一块,他们也没有问。
景慕年点头,“没事了。”
方知蓝这才松了口气,随后又嘱咐,“阿年,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说不见就不见的,让人担心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景慕年低声应着。
方知蓝说了几句,知道父子两有事情要商量,就走了出去。
片刻后,景正南才开口,声音带着沉怒,“你这小子,都老大不小了,还给我搞出这么多事情。”
景慕年听他呵斥完,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,这次的确是他自私了。
“听说你这个月都在思维那里?为什么?”
景正南总算是问到了点上。
“我想弄清楚一些事。”景慕年倒是没有隐瞒。
见他神情有些晦暗,景正南没有再追问。
之后便是景氏交接的一些问题,景慕年这个月虽然销声匿迹,但是对景氏运作却好像了如指掌。
景正南只能感慨,他这个儿子运筹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