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她抚了抚风嫤画,“嫤儿,进去吧。”
“闫……风欣生气了,没事吗?”风嫤画问了句。
艾利听着她的称呼,心里微微酸苦,“她就是娇宠惯了,没什么事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风嫤画也没有心思关注风欣,回了病房就安安静静呆着,风老醒来的时候就说说话,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她心里惦记景慕年,怕扰着他工作,也就没有打电话。
景慕年却像和她有心灵感应一样,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她打个电话。
她倒是开始乐呵了。
从医院出来,已经是傍晚。
景慕年和风嫤画已经陪风老用过餐,倒是不急着回家。
经过一条商业街,景慕年忽然停了车。
“阿景,怎么了?”风嫤画看向他。
景慕年笑得神秘,将车停好,牵着她了车。
五分钟后,风嫤画站在一家店的门口不肯进,还别扭地甩了甩他的手臂。
“阿景,我们走吧……”
景慕年和她站在门口时已经引起了不少人关注的目光,现在站定在门口,连店员都看了过来。
“小姐,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让你的老公为你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