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愣,眸子凝了过去。
她小跑过来,一把就坐在了他的腿上,一边还拽着自己的衣领。
使劲眨着水汪汪的眸子,语调也是他喜欢的软软蠕蠕的,“阿景,内衣带子掉了……”
景慕年喉咙一梗,眸色变深,火焰的光微闪。
他开口却是,“自己去浴室弄好。”
咦……风嫤画又苦了脸,阿景平时不会这么拒绝她的……
他一定是很生气很生气了……
“阿景,你帮我弄,我不会弄。”
她睁眼说瞎话,还伸手将领子往扯了一,露出了半个白嫩的小香肩。
看得某腹黑眼睛都快直了。
“那就不弄了……”景慕年哑着声音开口。
在风嫤画以为他再次拒绝了她的时候,他却一把将她抱起,沙哑性感的声音继续传到她耳里,“脱了就好。”
风嫤画迷迷糊糊被他放在了床上,不知道她算不算色诱成功了。
掉了带子的胸衣被随手一扔,随着衣裙落在了地板上。
颇有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意味……
傍晚,风嫤画软绵绵赖在景慕年身上,嗓子微微刺痛,声音也沙哑着,“阿景,你还生气吗?”
景慕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