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叫的时候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麻麻,小镜子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”小镜子真的就变得很严肃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在麻麻心里,小镜子,小景和朵朵,哪个更重要?”
风嫤画微愣,“小镜子,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,麻麻回答不了。”
小镜子扁扁嘴,“麻麻,你要说,我们三个一样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样小镜子,小景和朵朵都不会生气啊。”
“哦……”
景慕年坐在一边,听着母子两人的对话,嘴角勾了勾。
他到底养了几个小孩呢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景慕年就被身边人的一样惊醒。
风嫤画睁着大大的眼睛,眼里盈着一抹焦虑和恐慌。
“嫤儿,怎么了?”
现在恐怕不过是五点多,她怎么醒了?
见到景慕年醒来,她用力纠紧了他胸前的衣服,“阿景……不知道,我睡不着。”
景慕年伸手揽在她背后,“做噩梦了?”
“不是……阿景……”
风嫤画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觉得心很慌,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