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画脸上。
风嫤画难受得眉头紧皱,她忽然伸出了手臂,让他看上面一个红色的点点,“阿景……”
景慕年手指按上那一点,听到她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我被人扎了一针,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子了……”
“没事,有我在,嫤儿就不会有事。”
风嫤画的脸埋在他胸前,依旧感到无措,那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恐惧和焦虑,让她安静不来。
景慕年跟家里说了一声,带着风嫤画就回了半山上的别墅。
方知蓝他们以为两口子是要过两人世界,便随了他们去。
别墅的卧房,景慕年让人重新装置了一番,地上都铺上厚厚的羊毛毯子,所有的家具边角都套上了软软的毛垫子。
一整天,风嫤画都魂不守舍,到了晚上的时候,她忽然变得癫狂起来。
抱着自己的头部,神情格外痛苦。
“嫤儿……”景慕年伸手将她的手拿来,腿将她乱动的双腿按住。
她双手被他握在手里,手指间缠绕着几缕发丝。
看得他心也跟着纠痛。
“阿景,怎么办……好难受,好难受……”
风嫤画感觉浑身都被蚂蚁包围,在啃她的肉,她的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