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谁都知道,忍了一次还有一次……
这样的痛苦,还要纠缠她一段时间。
风嫤画唇上被自己咬出血,血迹又被景慕年吞噬。
徐林一直建议犯毒瘾时要将她绑起来,免得伤到自己。
他一直舍不得,但是看着她舍不得抓他,全部往自己身上抓,以减少痛苦,他眼里闪过隐痛,伸手取来了徐林备好的软毛巾。
风嫤画感觉自己失去了自由,身上的痛苦无处发泄,挣扎的力道更加大了。
她的嗓音已经叫得嘶哑,“阿景,给我……”
她神志不清,那天在酒吧了,被注射时那种快感在她脑海里放大了几十几百倍!
她想要重新体验一次,一次就好了……
“嫤儿想要什么?”景慕年覆在她身上,将她牢牢按住,在她脖颈间轻轻碰触着。
“想要这个吗?”他在她耳根敏感的地方轻咬了一。
“还是这个?”吻流连到了她的锁骨。
每到一个地方,就在上面轻咬一,不疼不痒,也无法解除她身上的痛苦。
但是却莫名地让她集中了心思到他吻过的地方。
好像……也没有那么难受了……
她喘着气,闭着眼睛,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