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冷,怕它着凉,明天白天再洗。”风嫤画抚了抚小景,没想到小景马上像见到了救星一样,扑到了她的怀里,一双圆圆的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景慕年。
风嫤画见到这样,便嘟起了嘴巴,“阿景,你又欺负小景了吧……”
每当小景露出这副模样的时候,都是阿景在欺负它……
“没有,嫤儿不信的话问它。”景慕年意有所指看了眼小景,让它瑟瑟发抖,更别提开口说话或者给他们一个反应了。
风嫤画说不过景慕年,而且看起来阿景和小景都很无辜,她也舍不得责怪任何一方。
所以只是抱着小景回了它的小窝,嘴里还对景慕年语重心长地说着,“阿景,你要和小景好好相处,多可爱的小家伙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景慕年跟在她身后,像个受气的孩子一样,只是瞪着小景,一边还很认真地应着风嫤画。
郊外。
阴暗的房间,只有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射。
卡文靠在床边一张白色沙发上,闭目浅眠,不远处的音响里,不断传出声音。
男人的温柔妥协,女人的絮絮叨叨,还有小狗不满的旺旺声。
寂静的房间里,卡文忽然动了动唇,“真没想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