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理由,景慕年心里清楚她是担心自己,却还是追问到底,“嫤儿想知道什么?”
见他都这么问了,风嫤画咬了咬唇,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,有些委屈地咬着唇。
“我想知道阿景在忙什么,我想知道谁是秦先生,我还想知道,朵朵到底怎么样了……”
越说道最后,她的神情越低落。
所有人都叫她不要担心,可是现实就摆在那里,她怎么能够不担心?
“嫤儿……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这一次也像以前一样相信我,行吗?”
他目光灼灼,她咬着唇,缓缓点了点头,伸手拦住了他的脖颈,脸贴了上去。
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,懒懒地蹭了蹭。
他伸手覆在她后脑上,轻柔地抚着,黑幽幽的瞳仁,微微泛着波澜。
隔着数千米的一幢别墅里,龙泽忍不住打了几个哈秋。
他心里腹诽着,一定是嫤儿做了什么傻事,然后大哥知道是他说的了。
他这样想完,后脊发凉。
继而打了一个寒颤,继续对着电脑进行监控。
电脑上显示的是郊外一所普通的房子,这摄像头明显是安装在外面的。
这是卡文最近的窝点,是循着一个月嫂找